塵埃落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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塵埃落定
“嗡——”
耳鳴貫穿大腦，意識模糊不清，林聽能聽到周邊人說話的聲音，卻聽不真切。
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持續了很久，終於，在大火結束後的第三天，林聽睜開眼。
病房內昏暗的光線，讓人分不清楚是清晨還是黃昏。
林聽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很久，大腦才開始運轉。
時鳴在哪裏？
林聽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，環視病房一圈，在不遠處的病床上找到了時鳴，時鳴緊閉雙眼，沒有要睜開的意思。
雙腳剛落在地板上，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，病房門就被推開了。
季挽婳和梅間雪一前一後停留在病房門口，季挽婳見林聽醒了，眼中的欣喜不言而喻，梅間雪推了推季挽婳，季挽婳才腳步僵硬地走進去。
林聽看著季挽婳，他的媽媽。
季挽婳張嘴又欲言又止，最後還是說了出來：“小聽，原諒媽媽。”
此時林聽身上散發著柔和，一切都結束了，但他的人生重新開始了。
溫柔笑著說：“媽，我不怪你。”
那聲媽出來的瞬間，季挽婳眼淚不受控制往外冒，這是她等了那麽多年，林聽才重新張口叫她媽媽。
季挽婳放下所有去擁抱林聽，在她的兒子面前，血脈相連的骨肉面前，她可以做自己。
“時鳴怎麽樣了？”林聽說著流利的話語。
季挽婳雖然好奇林聽是怎麽恢覆的，但還是首先說明了時鳴的情況。
“還在昏迷，醫生說差不多也該醒了。”
走向時鳴，林聽坐在床邊上，輕輕握住時鳴的手，久久不能移開視線。
季挽婳和梅間雪自覺退下，去找來了醫生，先檢查身體才是最重要的。
醫生為醒來的林聽做了檢查，身體一切都好。
來到走廊，季挽婳還是好奇，“醫生，為什麽我兒子突然恢覆，可以說話了。”
醫生笑笑：“大概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，不過這種刺激是好的，又或許是心中的結終於解開了，自然而然就恢覆了。”
梅間雪拍拍季挽婳的肩膀：“總之一切都是好的。”
季挽婳哽咽點點頭。
兩個母親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看著自己的孩子。
林聽坐在病床前不肯離開，守了一天一夜。
在一個靜謐的清晨，正正好好的人間，他的世界醒了。
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環境，時鳴第一反應就是到了天國。
慢慢活動了身體，時鳴坐了起來，看見守在身邊睡著的林聽，時鳴罵了聲，倆都死了嗎？
睡得淺的林聽因為這句臟話醒了，面面相覷了五秒，林聽一個猛撲抱住了時鳴。
沒來得及反應，時鳴找不到支撐點，雙雙向後倒去，摔在床上，本就躺了好幾天沒有活動的身體，被林聽大體格一壓，整個人酸爽無比。
時鳴突然意識到，他和林聽可能沒死。
“林聽，你先起來，我問問你。”
林聽很聽話起來，坐在床邊眼睛亮晶晶的，等著時鳴跟他說話。
揉了揉太陽穴，時鳴問：“咱倆沒死？”
“聽我媽說差點，不過突然下了一場大雨。”
“我怎麽那麽不信，有這麽巧，偏偏就那個時候下雨了。”
“活著不好嗎？”林聽歪頭。
時鳴：“……”
“活著，還不錯。”
瞳孔中是彼此的笑臉，奇跡的確就這樣發生了。
或者換個說法，這就叫命中註定。
聽到時鳴醒了，梅間雪火速煲好了粥從家趕到了醫院，隨時準備投餵。
面對面坐著，梅間雪盛好了粥擺在兩人面前。
“你倆快吃，死裏逃生第一頓。”
時鳴莫名被梅間雪的說法逗笑了，反應過來問：“林聽比我先醒嗎？”
梅間雪仿佛是在“告狀”，“是啊，醒了之後也不肯吃飯，非要守到你醒為止，幸好你醒的也快，不然小聽就要餓死了。”
時鳴有些感動盯著林聽：“好兄弟。”
“對了，後來怎麽樣了？”
時鳴問梅間雪。
“你讓小聽跟你說吧，好不容易能說話了，要多說說才好。”
視線轉到林聽身上，時鳴：“那兩個人呢，是不是被抓了。”
“算是，他們當眾自殺了 。”
時鳴眼中震驚難掩，沒有多說什麽，死了也好，算是最輕的謝罪了。
梅間雪出去洗碗了，病房中剩下二人。
“說實話，突然聽你說這麽多話，感覺有點奇怪。”
林聽遲疑問：“那我少說一點。”
時鳴急忙擺手：“不不不，多說一點，這樣我比較有成就感。”
“好。”
劫後餘生，反而沒什麽想說的了，在覺得真的要死了之前，時鳴心中還有許多未說完的話。
呼出一口氣，渾身輕松了。
狡黠靈動的眼睛轉著，時鳴問林聽：“你現在應該怎麽叫我？”
“時鳴？”林聽語氣中透露著不自信。
果然，下一秒，時鳴伸出一根手指晃動，嘴裏喃喃不對。
“叫時哥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期待的眼睛註視著林聽，林聽忽的覺得有些羞恥：“時哥。”
“哎——”
一聲時哥，時鳴的魂都飄到天上了。
林聽低頭扣手，他給時鳴表白了，雖然時鳴大概沒聽到，最重要的，他偷親了時鳴，那個時候真的以為要死了，所以情不自禁了。
思慮再三，林聽決定，在聖誕節的時候表白。
這時，醫生走了進來。
“兩個人都醒了，那就做個檢查，檢查要是沒什麽問題就可以回去上學了。”
醫生離開後，時鳴突然感慨：“以前總覺得學校裏到處都是束縛，不過現在突然覺得，在學校也不錯。”
“那就一起上學。”
“好，一起上學。”
*
綁架的事情被瞞了下來，雖然學校那邊是說因為生病所以請假了，還是眾說紛壇，其中傳的最離譜的就是時鳴和林聽一起去盜墓了。
這幾天宋蕊花焰和許梵怎麽都聯系不上兩人，在得知關塘死了之後，甚至還懷疑過關塘不是單純的自殺，而是時鳴和林聽的刺殺。
總之就是怎麽離譜怎麽傳。
高二三班，所有人都沈默了，視線一起朝向前門。
那裏，時鳴和林聽靜靜站著。
時鳴搞不懂，為什麽在有人大喊了一句“看，是時鳴和林聽”之後，班級就詭異的安靜了。
十秒過去了，花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撲了上來。
“你們終於回來了，到底去哪了？阿姨也聯系不上，去你們家敲門也沒人。”
時鳴嘴角直抽抽，聯系不上梅間雪是因為她也很忙，要配合警局處理一大堆事情。
“其實，我和林聽是被綁架了。”
所有人：“……”
“真的，不信你們問林聽啊，他總不可能騙人吧。”
人群中有人說：“林聽又不會說話，問什麽？”
林聽為了維護時鳴，直接開口：“信不信由你們，還有我會說話。”
所有人再次：“……”
不知道是誰開了頭：“我的媽耶，林聽會說話了！”
然後，班級裏爆發了雷鳴般的叫聲，整個走廊都聽得到，這個時候，一定會有人說。
“叫什麽呢，整個樓層就你們班最吵。”錢正華說著那萬年不變的口頭禪登場了。
錢正華一臉嚴肅走到時鳴和林聽面前，就在時鳴條件性反射以為錢正華又要請自己去“喝茶”了時。
錢正華舉起兩只手，拍了拍他們倆的肩膀。
“你們兩個都是勇敢的好孩子。”
學校也是今早才聯系上梅間雪和季挽婳，兩人就把事情原委都說了，震驚整個領導層。
被錢正華猛地這麽一誇，時鳴倒是渾身不自在。
“老錢，你正常點，我害怕。”
這麽一攪和，所有人就更好奇時鳴和林聽究竟是發生了什麽，等錢正華一走，所有人如餓狼般將兩人團團圍住，開始不停拋出問題。
時鳴特地挑了個體育課回來。
“下節課是不是體育，快去操場吧。”
說完，拉起林聽就跑下樓朝著食堂後面的秘密基地而去。
知道兩人一定是躲在這裏的許梵和花焰循著味就來了。
四人坐在一起，時鳴將事情來龍去脈敘述一遍。
“你們可真是同生共死的——”
宋蕊故意拖長音，沒有將最後一句話說完整。
“我的媽呀，你怎麽在這裏。”花焰道。
“調課了，這節課我們也是體育，我在操場上沒看見你們就猜你們會在這裏。”
宋蕊從四人背後跳下來，坐在了林聽邊上。
懟了懟林聽，宋蕊悄咪咪拉著林聽走到一邊問：“你們倆都這樣了，難道你還沒有跟時鳴表白嗎？”
林聽點點頭說：“表白了。”
宋蕊雙眼一亮。
“但是他昏迷了。”
滅了。
“我說你都在不知道還能不能活的情況下，就不能勇敢一把嗎？”
“經歷過生死後我想了很多，我要開始追求時鳴，聖誕節的時候告白。”
宋蕊拍拍手：“對嘛，就是要這樣。”
“怎樣？”時鳴突然出現在身後。
宋蕊啊啊兩聲，隨便糊弄：“就是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死，所以我們一定要把想做的事情做了。”
時鳴點點頭：“確實。”
“那為了慶祝，晚上把晚自習翹了去吃飯怎麽樣？”
“同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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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嗡——”
耳鳴貫穿大腦，意識模糊不清，林聽能聽到周邊人說話的聲音，卻聽不真切。
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持續了很久，終於，在大火結束後的第三天，林聽睜開眼。
病房內昏暗的光線，讓人分不清楚是清晨還是黃昏。
林聽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很久，大腦才開始運轉。
時鳴在哪裏？
林聽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，環視病房一圈，在不遠處的病床上找到了時鳴，時鳴緊閉雙眼，沒有要睜開的意思。
雙腳剛落在地板上，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，病房門就被推開了。
季挽婳和梅間雪一前一後停留在病房門口，季挽婳見林聽醒了，眼中的欣喜不言而喻，梅間雪推了推季挽婳，季挽婳才腳步僵硬地走進去。
林聽看著季挽婳，他的媽媽。
季挽婳張嘴又欲言又止，最後還是說了出來：“小聽，原諒媽媽。”
此時林聽身上散發著柔和，一切都結束了，但他的人生重新開始了。
溫柔笑著說：“媽，我不怪你。”
那聲媽出來的瞬間，季挽婳眼淚不受控制往外冒，這是她等了那麽多年，林聽才重新張口叫她媽媽。
季挽婳放下所有去擁抱林聽，在她的兒子面前，血脈相連的骨肉面前，她可以做自己。
“時鳴怎麽樣了？”林聽說著流利的話語。
季挽婳雖然好奇林聽是怎麽恢覆的，但還是首先說明了時鳴的情況。
“還在昏迷，醫生說差不多也該醒了。”
走向時鳴，林聽坐在床邊上，輕輕握住時鳴的手，久久不能移開視線。
季挽婳和梅間雪自覺退下，去找來了醫生，先檢查身體才是最重要的。
醫生為醒來的林聽做了檢查，身體一切都好。
來到走廊，季挽婳還是好奇，“醫生，為什麽我兒子突然恢覆，可以說話了。”
醫生笑笑：“大概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，不過這種刺激是好的，又或許是心中的結終於解開了，自然而然就恢覆了。”
梅間雪拍拍季挽婳的肩膀：“總之一切都是好的。”
季挽婳哽咽點點頭。
兩個母親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看著自己的孩子。
林聽坐在病床前不肯離開，守了一天一夜。
在一個靜謐的清晨，正正好好的人間，他的世界醒了。
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環境，時鳴第一反應就是到了天國。
慢慢活動了身體，時鳴坐了起來，看見守在身邊睡著的林聽，時鳴罵了聲，倆都死了嗎？
睡得淺的林聽因為這句臟話醒了，面面相覷了五秒，林聽一個猛撲抱住了時鳴。
沒來得及反應，時鳴找不到支撐點，雙雙向後倒去，摔在床上，本就躺了好幾天沒有活動的身體，被林聽大體格一壓，整個人酸爽無比。
時鳴突然意識到，他和林聽可能沒死。
“林聽，你先起來，我問問你。”
林聽很聽話起來，坐在床邊眼睛亮晶晶的，等著時鳴跟他說話。
揉了揉太陽穴，時鳴問：“咱倆沒死？”
“聽我媽說差點，不過突然下了一場大雨。”
“我怎麽那麽不信，有這麽巧，偏偏就那個時候下雨了。”
“活著不好嗎？”林聽歪頭。
時鳴：“……”
“活著，還不錯。”
瞳孔中是彼此的笑臉，奇跡的確就這樣發生了。
或者換個說法，這就叫命中註定。
聽到時鳴醒了，梅間雪火速煲好了粥從家趕到了醫院，隨時準備投餵。
面對面坐著，梅間雪盛好了粥擺在兩人面前。
“你倆快吃，死裏逃生第一頓。”
時鳴莫名被梅間雪的說法逗笑了，反應過來問：“林聽比我先醒嗎？”
梅間雪仿佛是在“告狀”，“是啊，醒了之後也不肯吃飯，非要守到你醒為止，幸好你醒的也快，不然小聽就要餓死了。”
時鳴有些感動盯著林聽：“好兄弟。”
“對了，後來怎麽樣了？”
時鳴問梅間雪。
“你讓小聽跟你說吧，好不容易能說話了，要多說說才好。”
視線轉到林聽身上，時鳴：“那兩個人呢，是不是被抓了。”
“算是，他們當眾自殺了 。”
時鳴眼中震驚難掩，沒有多說什麽，死了也好，算是最輕的謝罪了。
梅間雪出去洗碗了，病房中剩下二人。
“說實話，突然聽你說這麽多話，感覺有點奇怪。”
林聽遲疑問：“那我少說一點。”
時鳴急忙擺手：“不不不，多說一點，這樣我比較有成就感。”
“好。”
劫後餘生，反而沒什麽想說的了，在覺得真的要死了之前，時鳴心中還有許多未說完的話。
呼出一口氣，渾身輕松了。
狡黠靈動的眼睛轉著，時鳴問林聽：“你現在應該怎麽叫我？”
“時鳴？”林聽語氣中透露著不自信。
果然，下一秒，時鳴伸出一根手指晃動，嘴裏喃喃不對。
“叫時哥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期待的眼睛註視著林聽，林聽忽的覺得有些羞恥：“時哥。”
“哎——”
一聲時哥，時鳴的魂都飄到天上了。
林聽低頭扣手，他給時鳴表白了，雖然時鳴大概沒聽到，最重要的，他偷親了時鳴，那個時候真的以為要死了，所以情不自禁了。
思慮再三，林聽決定，在聖誕節的時候表白。
這時，醫生走了進來。
“兩個人都醒了，那就做個檢查，檢查要是沒什麽問題就可以回去上學了。”
醫生離開後，時鳴突然感慨：“以前總覺得學校裏到處都是束縛，不過現在突然覺得，在學校也不錯。”
“那就一起上學。”
“好，一起上學。”
*
綁架的事情被瞞了下來，雖然學校那邊是說因為生病所以請假了，還是眾說紛壇，其中傳的最離譜的就是時鳴和林聽一起去盜墓了。
這幾天宋蕊花焰和許梵怎麽都聯系不上兩人，在得知關塘死了之後，甚至還懷疑過關塘不是單純的自殺，而是時鳴和林聽的刺殺。
總之就是怎麽離譜怎麽傳。
高二三班，所有人都沈默了，視線一起朝向前門。
那裏，時鳴和林聽靜靜站著。
時鳴搞不懂，為什麽在有人大喊了一句“看，是時鳴和林聽”之後，班級就詭異的安靜了。
十秒過去了，花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撲了上來。
“你們終於回來了，到底去哪了？阿姨也聯系不上，去你們家敲門也沒人。”
時鳴嘴角直抽抽，聯系不上梅間雪是因為她也很忙，要配合警局處理一大堆事情。
“其實，我和林聽是被綁架了。”
所有人：“……”
“真的，不信你們問林聽啊，他總不可能騙人吧。”
人群中有人說：“林聽又不會說話，問什麽？”
林聽為了維護時鳴，直接開口：“信不信由你們，還有我會說話。”
所有人再次：“……”
不知道是誰開了頭：“我的媽耶，林聽會說話了！”
然後，班級裏爆發了雷鳴般的叫聲，整個走廊都聽得到，這個時候，一定會有人說。
“叫什麽呢，整個樓層就你們班最吵。”錢正華說著那萬年不變的口頭禪登場了。
錢正華一臉嚴肅走到時鳴和林聽面前，就在時鳴條件性反射以為錢正華又要請自己去“喝茶”了時。
錢正華舉起兩只手，拍了拍他們倆的肩膀。
“你們兩個都是勇敢的好孩子。”
學校也是今早才聯系上梅間雪和季挽婳，兩人就把事情原委都說了，震驚整個領導層。
被錢正華猛地這麽一誇，時鳴倒是渾身不自在。
“老錢，你正常點，我害怕。”
這麽一攪和，所有人就更好奇時鳴和林聽究竟是發生了什麽，等錢正華一走，所有人如餓狼般將兩人團團圍住，開始不停拋出問題。
時鳴特地挑了個體育課回來。
“下節課是不是體育，快去操場吧。”
說完，拉起林聽就跑下樓朝著食堂後面的秘密基地而去。
知道兩人一定是躲在這裏的許梵和花焰循著味就來了。
四人坐在一起，時鳴將事情來龍去脈敘述一遍。
“你們可真是同生共死的——”
宋蕊故意拖長音，沒有將最後一句話說完整。
“我的媽呀，你怎麽在這裏。”花焰道。
“調課了，這節課我們也是體育，我在操場上沒看見你們就猜你們會在這裏。”
宋蕊從四人背後跳下來，坐在了林聽邊上。
懟了懟林聽，宋蕊悄咪咪拉著林聽走到一邊問：“你們倆都這樣了，難道你還沒有跟時鳴表白嗎？”
林聽點點頭說：“表白了。”
宋蕊雙眼一亮。
“但是他昏迷了。”
滅了。
“我說你都在不知道還能不能活的情況下，就不能勇敢一把嗎？”
“經歷過生死後我想了很多，我要開始追求時鳴，聖誕節的時候告白。”
宋蕊拍拍手：“對嘛，就是要這樣。”
“怎樣？”時鳴突然出現在身後。
宋蕊啊啊兩聲，隨便糊弄：“就是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死，所以我們一定要把想做的事情做了。”
時鳴點點頭：“確實。”
“那為了慶祝，晚上把晚自習翹了去吃飯怎麽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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